觉!”
瞅着他三两口一桶泡面吸溜进肚,苗晨目瞪口呆。
有时候是真不知道该羡慕还是该感慨史同的这份粗枝大叶,他简直太能适应环境了,心里好像装不下什么事,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都能迅速做到既来之则安之。
还成功安慰到了苗晨,不得不说,有时候喝喝鸡汤没有坏处。
至少这顿饭后,让苗晨难得没有胡思乱想的安睡了一晚,学会把明天的事交给明天去处理。
6月27,是苗晨醒来的第十二天。
早晨起床看到窗外的蓝天白云第一次没有感到焦躁,对于目前未知的处境,苗晨的心态也平稳了许多,甚至能够在卫生间一边听早间新闻,一边淡定的蹲大号。
“时间截止到今日凌晨,市内死亡人数增加至五百人,同时医院资源紧缺,相关部门正在加紧人手和医疗资源调配,请广大市民不要慌乱,为自身安全做好防护措施,隔离家宠并远离野生猫犬类动物……”
关闭新闻,苗晨用毛巾擦了把脸,和往常一样按时上班。
公司里坐在工位上班的员工已经越来越少了,包括隔壁小王也没有再回来过,或许很多人都出事了,但这么奇怪的现象却没有人私下谈论,连同狂犬病的话题也没有一个人提起,大家的工作流程依旧,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当习惯这些人奇怪的行为后,麻痹的就是苗晨自己的认知而已。
下午六点钟,手机上照常收到了loes群发的取水短信。
而苗晨一直在办公室查询狂犬病的信息到八点多才出门,在门口保安室本该值夜班的史同也偷偷溜了出来,跟着苗晨一块打车去了市中心的宠物店。
“我其实可以帮你带。”
面对苗晨的好意,史同把头摇成了拨浪鼓:“自从知道这是个鬼地方,老子在值班室一分钟都待不下去,跟这赚来的钱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