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是终生标记。”
陈砚知哭着抱住傅亭樾:“可是我疼,好疼啊傅亭樾,太疼了,我不想要终生标记了,我们以后再说吧,求你了……”
傅亭樾深吸一口气,下巴的汗珠滴到陈砚知胸前,他不在意地擦去,贴着陈砚知的唇跟他说:“就是因为疼我才不肯,你还傻乎乎的胡思乱想。”
陈砚知疼得有种发情期提前结束的错觉,脑子也格外清醒,他哭着跟傅亭樾商量:“我以为你不想,原来这么疼,这次就算了吧,下次,我们下次再终生标记。”
“乖宝,现在已经晚了,成结了,一直到把你这儿灌满之前都不可能结束。”傅亭樾按了按陈砚知的肚子,温柔地吻掉他脸颊的泪珠,“不怕,我不会乱动,等你适应了再说。”
陈砚知还是哭:“可是好痛,我感觉我被拆开了……”
“我也很痛。”傅亭樾皱着眉头说。
陈砚知茫然地看着他:“你、你也痛吗?”
傅亭樾笑着抚摸他的脸颊:“傻瓜,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当然也会痛。”
陈砚知自责道:“对不起,我已经在努力放松了。”
傅亭樾被这句话刺激得不轻,差点没忍住,他刚有动作陈砚知就喊疼。
傅亭樾忍得难受,脖颈和手臂上青筋暴起:“疼就别勾我了,乖乖待着。”
陈砚知看着傅亭樾的眼睛,有些心虚地说:“其实……好点了……”
话音刚落,傅亭樾的眼神就变了,更加浓烈的信息素侵袭而来,陈砚知再度陷入混乱中。
这一次他是真的感觉自己要被弄死了,浑身骨头犹如被人拆开重装一般,任凭他怎么哭着求饶傅亭樾都不肯放过他。
痛意逐渐消退,被另一种更加可怕的感觉占据。
陈砚知受不住,途中昏睡过去,傅亭樾抱着他去浴室洗澡,待他醒后两人在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