痣,陈砚知最怕被亲那颗痣,一个劲儿往后退。
谁料傅亭樾突然干脆利落地撕了阻隔贴,用手指揉按他的腺体。
陈砚知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可怜的求饶声从干涩的喉咙中溢出:“哈……不要……”
傅亭樾假装听不见,甚至比刚刚还要过分。
陈砚知的腺体被揉得滚烫,偏偏傅亭樾的一只手横在他腰间紧紧将他禁锢,另一只手揉按腺体的同时还按着他的后脑勺不让他躲。
很快陈砚知的声音就染上了浓浓的哭腔,他把脸埋进傅亭樾的颈窝,声音染上可怜的哭腔:“不要揉了,发情期……要提前了……”
傅亭樾声音沙哑,灼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陈砚知敏感的耳朵上,带着浓浓的笑意:“我在这儿,提前了又有什么关系?”
“不要……”陈砚知嘴上这么说,却没有挣扎或者躲开,乖乖靠着让人欺负。
傅亭樾了解他,知道大部分时候他说不要是因为太爽,心里害怕,并非不愿意。
于是他把陈砚知欺负哭了才停下,腺体已经被他揉得红肿不堪,浓烈的信息素散发出来,很明显,陈砚知的发情期提前了。
陈砚知靠在他的肩膀上,整个人软绵绵的,要不是傅亭樾搂着他的腰,估计人已经滑到地上了。
低头看着他那双失神的眼睛,傅亭樾笑着:“宝宝,你的发情期提前了,空气里都是你信息素的味道,很好闻。”
“混蛋……”陈砚知的睫毛被泪水打湿,小脸潮红,瞳孔完全不聚焦,骂人都像是在调情。
“怎么办呢。”傅亭樾温柔地抚摸他的脸颊,眸底压抑着疯狂,“眼前的混蛋是你老公。”
陈砚知瞳孔一缩,混沌的大脑都清醒了几分:“才不是!”
“怎么不是,要看结婚证才能想起来吗?”
傅亭樾笑吟吟地看着他,用手揉按陈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