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知被逗得笑起来,理所应当地靠在沙发上等哥哥们帮他把葡萄皮剥干净再吃。
好几天没回家的陈洪昇罕见出现,陈砚知满脸欣喜地喊了一声“爸爸”。
陈洪昇紧锁的眉头立马舒展开,笑着走到陈砚知面前,“怎么都坐在这儿,吃饭了吗?”
“等饭。”陈屿把剥好的葡萄放进盘子里,笑着跟陈洪昇说,“小叔,今天阿樾亲自下厨,咱们都有口福了。”
“是吗?”陈洪昇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那我洗个澡就来帮忙。”
陈洪昇厨艺也不错,和陈屿这种从小在家里长大的公子哥不同,陈洪昇刚满十八岁就进了部队,学了很多东西,其中也包括做饭。
陈砚知把盘子里的葡萄吃了一半傅亭樾的饭就做好了,厨师和保姆们把饭菜端上桌。
傅亭樾把餐盘放到桌子上,抬头喊陈砚知:“知知,洗手吃饭了。”
陈砚知连忙过去,黏着跟傅亭樾进了厨房,傅亭樾帮他把手洗干净才拉着他出来。
其他人已经落座,就等他俩了。
陈砚知连忙和傅亭樾一起坐下,心安理得的等着傅亭樾伺候他吃饭。
还没等傅亭樾动筷子,陈骁陈屿和陈洪昇一人一筷子就把陈砚知的碗装满了。
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加上刻意注意,大家都知道陈砚知的口味。
“谢谢爸爸和哥哥。”陈砚知说着,把碗推到傅亭樾面前,“现在到你给我夹了,我想吃那个红烧肉。”
傅亭樾给他夹了一块没有任何脂肪的瘦肉,陈砚知心满意足把碗挪回面前动作优雅开始吃饭。
餐桌上没有交谈声,只有轻微的餐具碰撞声。
傅亭樾的厨艺确实很好,陈骁和陈屿吃完才开始夸,就连陈洪昇也夸了几句。
陈砚知吃饱了抱着自己的肚子靠在椅子上发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