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您,您希望我继续管理傅家,但有的人不想。”
傅亭樾说完后傅老爷子紧绷的表情明显放松,傅亭樾心中冷笑一声,“但您想借这件事让我知道我离开傅家什么都不是,所以您默许了。”
“傅亭樾!”傅佑民怒声呵斥,“你敢污蔑你爷爷,你还知道自己是傅家子孙吗?”
傅亭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傅先生,我易感期的时间是你透露的,别在这儿装什么严父了,恶心。”
傅佑民明显一慌:“你、你少血口喷人,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傅亭樾冷冷问:“确定要我拿出证据吗?”
傅佑民表情慌张,俨然是被人戳破了心思。
“你们希望我交权,而我不想再管傅家,两全其美,没什么好争论的了。”
傅亭樾说着,瞥了傅老爷子一眼,“至于透露我易感期这件事,我们另算。”
傅老爷子冷冷道:“你想怎么算?”
陈砚知忍不住开口:“老爷子这是承认了?”
傅柏予他妈忍不住找存在感:“这是傅家的事和你无关,不该说话的时候就把嘴闭上。”
陈洪昇脸色唰的冷下来,不自觉散发压制信息素。
刘月琴脸色苍白直接瘫坐回椅子上,捂着心口喘不过气一般,痛苦极了。
傅老爷子开口喊了一声“陈先生”,陈洪昇才收起压制信息素,脸色仍旧冷冷的。
陈洪昇凌厉的视线落在刘月琴身上,语气冰冷令人如坠冰窟:“我的儿子轮不到别人来说教,你算个什么东西?”
刘月琴脸色一阵惨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傅老爷子冰冷的视线扫过众人的脸,最后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这是傅家的家事,几位既然是来旁听的,最好还是别插嘴。”
陈砚知刚想说话,傅亭樾就按住他的手对老爷子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