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亭樾抱着陈砚知亲吻:“宝宝,忍一忍,马上就好了,我帮你看看你的生殖腔有没有发育好。”
陈砚知痛得忍不住飙脏话:“你个疯子,你那儿长眼睛了吗?怎么看。”
傅亭樾笑着说:“是有眼睛的,宝宝不是还吸过吗?”
陈砚知连忙捂住他的嘴:“闭、闭嘴,不要乱说话。”
傅亭樾突然舔了舔他的手心,一脸满足地喟叹:“啊……打开了。”
从未有过的感觉让陈砚知害怕,他捂着脸小声哭着:“疯子,傅亭樾你疯了,你醒醒啊……”
“宝宝不怕,不会让你怀孕的,我只是想帮你看看,发育得很好,我们知知真棒。”
傅亭樾说的时候动作就没听过,陈砚知痛得大脑一片空白,压根就没听见傅亭樾在说什么。
但痛意逐渐变得很轻,直至被另一种感觉完全覆盖,陈砚知的恐惧逐渐消弭,他彻底被傅亭樾掌控了。
他不知道自己的生殖腔发育得好不好,但快变成傅亭樾的形状了。
那种感觉既可怕又让人无法抵挡,陈砚知不禁想起之前在网上查过的终生标记,现在这样……算终生标记吗?
那他是不是会怀孕?
孩子……和傅亭樾的孩子……
傅亭樾突然变得很凶,陈砚知受不住想逃走,但刚爬了一下就被傅亭樾拽了回去,手还按着他的肚子。
“啊……不要……”
傅亭樾假装听不见,光欺负生殖腔还不够,又低头吻他的腺体,直到陈砚知快受不住时他猛然咬破陈砚知的腺体,大量信息素注入,陈砚知直接被刺激得晕过去。
傅亭樾慢慢清醒过来,他把套打结扔到垃圾桶里,伸手把陈砚知抱起来往浴室走。
他原本没想进到生殖腔的,但刚刚脑子不清醒没忍住,加上陈砚知一直撩拨,他就不想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