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知偷偷抹了眼泪把脸埋在傅亭樾怀里,心里还是很不舍。
第二天一大早傅亭樾就走了,陈砚知罕见地起了个大早,小尾巴似的跟在傅亭樾身后,身上还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来不及整理。
傅亭樾看了一眼时间,转身把陈砚知抱进怀里,“我该走了。”
这次他过去是坐私人飞机,陈砚知能看着他离开。
傅亭樾拿了外套给陈砚知披上,牵着他去了停机坪。
傅亭樾低头吻了吻陈砚知的唇,贴着他的额头说:“乖乖在家等我。”
陈砚知点点头,很懂事地抱了抱傅亭樾:“早点回来,注意安全。”
傅亭樾帮他整理了一下额前的碎发,亲了亲他的额头转身离开。
陈砚知站在原地看着傅亭樾越走越远,直到傅亭樾进了机舱,他的眼泪才落下来。
他不是个脆弱的人,也不喜欢哭,但只要跟傅亭樾有关,他就会变得不像自己。
脆弱、敏感、娇气。
那些他讨厌的东西全部冒了出来,一点儿也不受控制。
陈砚知捂着胸口蹲在地上,不想让人看到他哭,便把脸埋在膝盖上,泪水把睡裤打湿了一片。
陈洪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知。”
陈砚知蹲着没动,眼泪还是止不住。
其实只是分开几天而已,之前也有过,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分别他就是很难过,可能是因为傅亭樾说那边不安全,加上发情期快到了他情绪起伏比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