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砚知觉得还挺有道理,便点头:“好吧,那你们看着安排吧。”
反正也只是走个过场,没什么大不了的。
陈洪昇扇扇子的频率保持不变,声音也很温柔:“好,那我吩咐人去安排。”
陈砚知有点困了,眼皮耷拉着越来越沉重。
陈洪昇注意到,低声对陈砚知说:“去躺椅上睡吧,趴着等会儿手麻了。”
之前他一直不敢表现得太热络,怕陈砚知不自在,其实他特别想照顾陈砚知,小时候没能陪在陈砚知身边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幸好陈砚知不讨厌他,也不讨厌他像照顾小朋友一样照顾他。
陈洪昇这些年一直在军中,独自熬过了漫长岁月,但面对陈砚知时,他会不自觉卸下外人眼前那副威严的模样。
陈砚知是他和爱妻唯一的儿子,陈洪昇想把全世界都给他。
陈砚知爬到一旁的躺椅上躺着,看着陈洪昇自动把扇子转过去继续帮他煽着,他闭着眼睛感受着凉意,声音困呼呼的,“今天不用去上班吗?”
陈洪昇睁眼说瞎话:“最近都没什么事不用每天去。”
殊不知他办公室的电话都快被部下打爆了,但陈洪昇忙着陪儿子懒得搭理,今天早上还有人来家里请他,但他没去。
凉风徐徐,陈砚知越来越困,语速也变得慢吞吞的,“其实不用每天陪我,我一个人玩得挺开心的。”
陈洪昇的手腕轻轻晃着,目光温柔地看着陈砚知的脸,“我知道,但我想多陪陪你,弥补我自己的遗憾。”
“好吧。”陈砚知嘟囔着,眼皮越来越沉,抵不住睡意睡了过去。
陈洪昇一直坐在他身旁煽风,佣人想上前替他他还不让,压低声音吩咐佣人去给陈砚知做冷饮。
陈砚知睡得很安稳,睡了两个多小时才醒,睁眼看到陈洪昇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