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劲儿撩拨,最后被傅亭樾给打了,屁股上有两个明显的巴掌印。
他委屈地瘪瘪嘴:“你打我。”
傅亭樾满脸无奈的帮陈砚知把头上的泡沫冲干净,又扯了面巾帮他擦脸,“不是你说的很爽吗?”
陈砚知哼哼唧唧:“轻点打才爽,太重了会痛。”
“小祖宗,你怎么那么难伺候。”傅亭樾说着,把陈砚知从浴缸里捞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帮他把身上的泡沫冲洗干净,然后又用浴巾把人裹着抱到卧室的沙发上。
帮陈砚知把头发吹干后,傅亭樾把omega塞进被子里,而后才折回浴室收拾。
等他再回来,陈砚知把浴袍扯了,光溜溜地盘腿坐在床上摇头晃脑,身上什么都没穿。
看到傅亭樾出,陈砚知一头栽进被子里不肯起来,纤细的后背在灯光的映衬下连骨节都一清二楚。
傅亭樾忍不住笑了笑:“陈砚知,你在干嘛?”
“等你啊。”陈砚知慢吞吞地坐起来,伸手往下一指,“变成这样了,需要你帮忙。”
很不舒服。
傅亭樾脸上笑容加深,他弯腰把地上的浴袍捡起来挂到架子上,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陈砚知:“你把我当工具?”
陈砚知摇摇头,手脚并用地爬到傅亭樾面前,抱着他的腰仰头看他,“你是我的男朋友,帮帮我嘛,不舒服。”
傅亭樾捏着他的下巴,静静地看着陈砚知漂亮迷离的小脸,呼吸却不太稳。
陈砚知眨巴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哥哥,我难受。”
傅亭樾低头去吻陈砚知的唇,另一只手则大发慈悲帮陈砚知。
陈砚知哆嗦着跪不住,软绵绵地靠在傅亭樾怀里喘息着。
傅亭樾上下其手,嘴也没闲着,很快陈砚知就不行了,哼唧着说不要。
傅亭樾却不听,拽着陈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