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知心软,他担心陈家老少一起过来对着他哭诉。
陈砚知笑着说:“我没道德,道德绑架对我一点用都没有。”
傅亭樾被逗笑,心里的烦闷也减少了些。
陈砚知有种魔力,跟他待在一起会不自觉放松,哪怕只是随口说的一句话都能让傅亭樾心情愉悦。
“笑了?”陈砚知歪着头靠在傅亭樾的肩膀上,眼睛亮亮的,显然已经完全醒了。
陈砚知亲了亲傅亭樾的脸颊,柔声安抚:“别担心,他们是陈砚知的家人,但不是我的,在这个世界上,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们说好的永远不分开。”
他不会跟陈家人回去的,也不可能为了几个素未谋面的人把傅亭樾扔下。
傅亭樾扭头吻了吻陈砚知柔软的唇,脸上多了一丝笑容:“森*晚*整*理嗯,永远不分开。”
谈话间,车子驶入傅家老宅,傅亭樾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陈砚知还是粘着他不肯分开。
要不是人太多,他还想让傅亭樾抱着他呢,累死了。
傅亭樾果然没猜错,陈家来人了,而且来的还不少。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还有陈骁和陈屿兄弟俩,还有个一身军装的中年男人,光看脸陈砚知就猜到那个应该就是他的父亲了。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人。
陈老爷子一看到陈砚知就红了眼眶,还有站在他身边的中年人也是。
“砚知,你总是来——”陈屿笑着上前,突然闻到陈砚知身上浓烈的玫瑰红酒味,他眉头狠狠一皱,面色不善地看向傅亭樾,“你对他做什么了?”
傅亭樾还未开口,陈砚知就上前一步挡在陈屿面前,语气疏离:“陈先生,我们总共也才见过两次,应该还没有那么熟,傅亭樾是我的男朋友,他帮我度过发情期理所应当。”
陈砚知看着陈屿的眼睛,冷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