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手往下滑,准确无误的覆在陈砚知胸前,贴着陈砚知的唇一边亲吻一边问:“信息素味道很淡,背着我弄过?”
陈砚知还没回神,哼唧着说“是”。
“什么时候弄的,怎么弄的?”傅亭樾转而去舔他耳朵里那颗痣,“想着我吗?”
陈砚知怕痒,一边躲一边回答:“对,想着你,别、别问了。”
傅亭樾满意了,却不肯放过陈砚知耳朵里的痣,陈砚知受不了,也转头去咬傅亭樾的耳朵。
傅亭樾握住他的手,呼吸急促道:“知知也帮帮我,好难受。”
陈砚知刚刚被伺候舒服了,自然不会太吝啬。
但傅亭樾实在太不知足,手就算了,还想要嘴。
陈砚知刚想拒绝,傅亭樾就抛出诱惑:“后面不想要吗?”
陈砚知不禁想起之前发情期的时候傅亭樾帮他,清醒的时候好像没有过,他有点心动。
傅亭樾往他屁股上捏了一下,又用那种命令性的口吻跟他说:“宝宝,转过去趴好。”
陈砚知下意识听话,反应过来后回头看着傅亭樾,“不对……”
傅亭樾突然舔他,“对的,乖点,好好努力。”
陈砚知后腰一阵发软,趴在傅亭樾身上忘了反抗。
甚至被那股很淡的玫瑰红酒味勾着想要更多,主动凑了上去。
到最后他没力气了,瞳孔也不再聚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