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以弄了。”
陈砚知用头去撞傅亭樾的胸膛,语气懊恼:“舍不得。”
他是很生气,也想揍傅亭樾一顿出气,但真的见了面他就舍不得了,只想跟傅亭樾黏在一起。
要不是离家出走前他拿了傅亭樾的衣服,他估计得连着失眠几天,他现在闻不到傅亭樾的信息素就睡不好。
傅亭樾笑着亲了亲陈砚知的耳尖,“宝宝太心软了。”
陈砚知并不反驳,他对傅亭樾确实心软,换做别人他早动手揍人了。
两人回了酒店,傅亭樾帮陈砚知把东西收拾好带他回家。
几天没回来,陈砚知早就想念自己的大床了,洗了个澡把自己摔到床上滚了几圈,又用被子裹着,最后被子打结他出不来,只能喊傅亭樾来救他。
傅亭樾听到声音从书房过来,看着陈砚知把自己裹得跟个毛毛虫似的,忍不住笑出声。
陈砚知咬牙切齿:“再笑你死定了,快点帮我。”
傅亭樾忍着笑上前把人从被子里解救出来,他温柔的帮陈砚知整理好凌乱的发丝,捧着陈砚知红扑扑的脸亲了两口,“漂亮宝宝。”
陈砚知窘迫道:“闭嘴。”
傅亭樾捏着他的下巴,语气带着一丝命令性:“那你张嘴。”
几天没接吻,陈砚知也想,他半推半就张开嘴,被傅亭樾按着亲了个遍,暧昧的啧啧声不停刺激着耳膜,心跳也跟着变快。
傅亭樾的吻一如既往的温柔,不疾不徐却能让陈砚知快速软成一滩水,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吸急促地回应着傅亭樾的吻,两人都不太冷静,空气里弥漫着丝丝青柠和玫瑰葡萄酒交缠的味道。
原本是因为陈砚知喘不过气傅亭樾才停下的,但眼神一对上两人就忍不住,又吻到了一起。
到最后都有些把持不住。
傅亭樾抵着陈砚知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