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贸然动手,打得过我才亲自上,打不过的我就叫保镖。”
陈砚知从小到大从来不会让自己委屈,能动手就打回去,打不过就叫人帮忙,绝对不会吃哑巴亏,来了这儿也是一样,他不可能因为alpha的信息素对他有压制作用就真的妥协,把自己变成温室中的花朵。
傅亭樾总有保护不到他的时候,也不可能次次都来得那么及时,他必须学会自保,且有能力自保才行。
傅亭樾光站着,不回应陈砚知的吻,也不抱他,明显是还没消气。
陈砚知管不了那么多,抓着傅亭樾的手放到自己腰上,舔吻着傅亭樾的唇提要求:“张嘴。”
傅亭樾不为所动,陈砚知就撒娇:“傅亭樾张嘴,我要亲你,让我亲亲你。”
傅亭樾无动于衷,陈砚知含着傅亭樾的唇吮了一会儿,凑过去吻傅亭樾的耳朵,气音很重地喊了一声:“哥哥。”
傅亭樾的呼吸瞬间乱了,没忍住捏了一下陈砚知的腰。
陈砚知小声哼唧:“别掐我,疼。”
傅亭樾哼笑一声:“把alpha揍得鼻青脸肿的,我捏一下就喊疼?”
“真的疼嘛。”陈砚知仰头看着傅亭樾的眼睛,嘴很甜地喊,“哥哥,别生气,我知道错了。”
傅亭樾面无表情地问:“从哪儿学的?”
陈砚知捧着傅亭樾的脸一通乱亲,“我自己想喊,你不喜欢听吗?”
傅亭樾忍无可忍般掐着陈砚知的腰想将他推开,陈砚知却哼哼唧唧搂着他的脖子不肯。
“哥哥,别推开我,想要亲亲。”
傅亭樾知道陈砚知是故意这样,平时他从来不这么喊他,今天是知道自己错了在哄他。
有点小心机,但他很喜欢。
陈砚知还挂在他身上哼唧:“傅亭樾,你消消气好不好,我不知道该怎么哄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