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亭樾的衣服,“我东西没拿。”
“楚云帮你拿。”傅亭樾说着,直接抱着他去了停车场。
陈砚知没再说话,脑子里正在想要怎么才能哄好傅亭樾。
保镖看到两人,连忙上前打开车门,傅亭樾将陈砚知放进去,自己也跟着上了车。
陈砚知往旁边挪了挪,转头看着窗外,有点烦。
他没想让傅亭樾抓到的,早知道就问问傅亭樾今天是在哪儿应酬了。
“转过来。”傅亭樾淡淡说。
陈砚知假装没听到,继续盯着窗外。
傅亭樾吩咐司机开车回龙玺台,陈砚知眼皮跳了跳。
他们一般都是住在海悦湾的别墅,只有傅亭樾易感期的时候才会回龙玺台。
陈砚知心里没底,用余光瞥了傅亭樾一眼,发现他在盯着自己看,他连忙把头转过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傅亭樾声音里多了一丝无奈:“陈砚知,你现在是在对我发脾气吗?”
“没有,我有点困了,先睡会儿。”
陈砚知说完,直接闭上眼睛装睡,傅亭樾果然没再说话,但他在想要怎么才能让傅亭樾消气,一路上都没睡着,一直到傅亭樾抱着他上楼他都醒着,却又不得不闭着眼睛装睡。
思绪乱糟糟的,耳边传来傅亭樾没什么温度的声音:“可以睁开眼睛了,我知道你没睡着。”
陈砚知叹了口气,转头把脸埋进傅亭樾怀里,闷闷说了句“对不起”。
傅亭樾没应声,把他放到沙发上转身走了。
陈砚知想开口,但话到了嘴边又被咽回去。
他没觉得自己做错,alpha上来就言语轻佻,如果不是他动手及时,对方释放信息素他就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唯一的错就是不该被傅亭樾抓现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