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哦了一声:“我以为你想让我帮你,其实你想的话……”
“不想。”傅亭樾搂着陈砚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抱着他起身去洗漱。
两人下楼的时候林叙白始终低着头,陈砚知跟他说话他也不看他。
陈砚知以为他是不习惯跟傅亭樾相处,便没说什么,但吃完饭林叙白随便告了别说要走,似乎不想留在这儿。
傅亭樾吩咐姜倘送他回去,陈砚知疑惑地看着林叙白慌乱的背影,“小白怎么了,我睡着的时候发生什么了吗?”
不止林叙白,傅亭樾也怪怪的,虽然他平时对别人冷冰冰的,但很少冲人摆脸色,今天是唯一一次。
傅亭樾面色如常地玩陈砚知的手指,放到嘴边亲了一口才回答:“可能是家里有急事吧。”
陈砚知反握住傅亭樾的手,眉头微微拧着:“真的没事吗?你们两个都怪怪的。”
面对陈砚知的眼神攻势,傅亭樾无奈叹气:“骗不过你。”
陈砚知的语气变得焦急:“到底怎么了?”
傅亭樾垂眸看着他,缓缓说:“林叙白想偷亲你,正好被我看到了。”
“啊?”陈砚知一度以为自己高烧烧出幻觉了,满脸震惊地看着傅亭樾不敢相信这句话是真的。
“真的,我再晚一秒他就亲到你了。”傅亭樾抱紧陈砚知,下巴靠在陈砚知的肩膀上,郁闷道,“怎么分化成omega了还是ao通吃,魅力也太大了吧。”
陈砚知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但眼睛还是瞪得大大的,“不是,oo恋跟太监对食有什么区别?”
“谁知道呢,可能是太喜欢你了吧。”傅亭樾酸唧唧的。
陈砚知反应迟钝道:“你吃醋了吗?”
傅亭樾难得孩子气,紧紧抱着陈砚知,“任谁都会吃醋吧,男朋友差点被昔日情敌给亲了,气死我了。”
陈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