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陈砚知的唇舌吃得津津有味。
陈砚知满意了,傅亭樾果然爱他爱得不行,嘴上说着怕忍不住,行为倒是很诚实。
但亲着亲着突然画风有点不对,傅亭樾抱着他去了浴室。
“唔……”陈砚知连忙推了推傅亭樾,“我不去浴室。”
傅亭樾低笑一声:“乖,去一下,很快就回来。”
陈砚知还想抵抗,傅亭樾稍稍释放信息素他就立马妥协,心里却大骂傅亭樾卑鄙。
怎么能用信息素勾引他呢,这是作弊,是不对的。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陈砚知的嘴又破了,之前发情期他无师自通,靠着傅亭樾的现场教学学会了很多坏东西,现在遭报应了。
陈砚知靠在傅亭樾的肩膀上,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抬眼的力气都没了,“你是人吗?”
陈砚知都不敢想以后得多可怕,傅亭樾真的太太太太健康了,健康得让他感到恐惧。
傅亭樾没有任何愧疚:“我说了会忍不住,是你自己要撩我。”
陈砚知没理,只好骂他:“畜生。”
“知知,刚刚是你先踩着我的肩膀拽我的头发,还按我的头的,你还挺腰……”
陈砚知听不下去,连忙伸手捂住傅亭樾的嘴警告道:“不许说了。”
傅亭樾眉眼含笑:“好,不说了,陪我工作一会儿。”
帮陈砚知把头发吹干后,傅亭樾直接抱着他去了书房。
书房暖气很足,但陈砚知的发情期还没彻底结束身体比较弱,傅亭樾担心他生病,把人裹得严严实实地抱在怀里处理这几天堆积的工作。
陈砚知刚刚确实被累着了,靠在傅亭樾怀里整个人暖烘烘的,加上傅亭樾一直在释放安抚信息素,他就忍不住昏昏欲睡。
傅亭樾低头就看到陈砚知在缓慢地眨着眼睛,浓密的睫毛扑闪着,像小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