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亭樾把他抱起来亲了一会儿,转身背对着陈砚知露出自己的腺体。
陈砚知从背后抱住傅亭樾,他先安抚似的亲了亲alpha的耳朵和侧颈,靠在他肩膀上小声说:“傅亭樾对不起,我是胆小鬼,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尽快准备好的。”
傅亭樾扭头亲他,抑制剂显然已经起效,他的眼神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不用道歉,我刚刚脑子不清醒胡说呢,你能喜欢我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陈砚知亲吻着傅亭樾的腺体,柔软的舌尖轻轻舔着,声音温柔道:“嗯,我喜欢你的,只是你那个太吓人了,我还没准备好,下一次易感期我就能准备好了。”
傅亭樾抑制不住的颤抖,omega没有犬齿,被咬腺体并不能让他得到缓解,反而会刺激到他。
但陈砚知不知道,傅亭樾第一次来易感期他就咬了傅亭樾的腺体,他就以为alpha和omega一样,被咬腺体会很舒服,所以每一次他都会咬傅亭樾的腺体。
他用了好大的劲儿才咬破傅亭樾的腺体,但他不知道自己的信息素有没有注入进去,只能咬完后把腺体上的血珠舔干净询问傅亭樾,“你好点了吗?为什么信息素越来越浓了?”
傅亭樾握紧拳头,手臂和脖颈上青筋暴起:“知知,alpha被咬腺体并没有用,只会刺激他们快速进入易感期。”
“这样吗?”陈砚知呆呆地看了一会儿,爬到傅亭樾面前跪着用手扶着伸出舌尖舔了舔。
傅亭樾颤抖的幅度明显比刚刚更大,看他的眼神也变了。
陈砚知非但没有任何嫌弃,反而仔细尝了尝给出评价:“很甜哎,葡萄酒的味道。”
他以为味道会很恶心,难怪傅亭樾总说他甜,原来是真的。
虽然他没谈过恋爱,但偶尔自己弄过,所以还是知道是什么味道的。
傅亭樾被陈砚知的话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