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着叫喊:“不行,走开,傅亭樾,不行。”
alpha的力气太大,他的挣扎除了把自己身上的浴袍弄得垮到胳膊上之外毫无作用。
傅亭樾突然吸了一下,陈砚知直接没忍住,颤抖着绞紧双腿。
傅亭樾抬头看着他,张嘴把东西全部吐出来,好巧不巧全部滴在了陈砚知的身上,顺着往后流。
陈砚知躺在床上用胳膊遮住眼睛,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嗬嗬嗬的喘气声不停刺激着傅亭樾的耳膜。
陈砚知还没回神,傅亭樾突然舔他,吓得他想往后退,却被傅亭樾抓着脚踝拽回去,掐着腰里外舔了个遍。
这不是第一次,但陈砚知总觉得今天和之前不太一样,可能是因为他喝醉加上发情期突然来袭,脑子坏掉了。
现在他已经逐渐习惯有东西从后面出来,但不太适应傅亭樾把水全部吸走了,让他有种要被吃掉的错觉。
但他又无法抵抗那种头皮发麻的感觉,于是哼哼唧唧挣扎着,任由傅亭樾吃了个遍,喝了个够。
陈砚知带着哭腔骂道:“混蛋……”
傅亭樾一脸意犹未尽:“知知,你整个人都是青柠味,好香。”
傅亭樾嘴角还挂着晶莹就想凑上来亲他,陈砚知连忙偏头躲开,撑着傅亭樾的下巴不让他靠近,“脏,不许亲我。”
傅亭樾失笑:“哪儿有人嫌弃自己的。”
陈砚知别扭道:“脏、脏死了。”
傅亭樾悄无声息的释放信息素,陈砚知略微清明的眼神瞬间涣散,撑着傅亭樾下巴的手也渐渐卸了力道。
傅亭樾抓住他软绵绵的手将他的手指舔了个遍,然后又亲他的小臂,陈砚知被弄得受不了,哆嗦个不停。
趁陈砚知不注意,傅亭樾突然捏住他的下巴跟他接了个缠绵深入的吻。
傅亭樾含着他的舌尖吮了一会儿,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