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喝完,傅亭樾给陈砚知倒了另一瓶,他放到鼻尖嗅了嗅,欣喜地看向傅亭樾,“这酒味道和你的信息素好像。”
傅亭樾看着陈砚知爬上红晕的脸颊就知道他已经开始醉了,但还是催促道:“嗯,挺像的,你喝喝看喜不喜欢。”
陈砚知闻了闻,轻轻抿一口,浓烈的玫瑰葡萄味在口腔里炸开,他没忍住又尝了一口。
他放下酒杯,以开玩笑的口吻说:“有点奇怪,感觉在喝你的信息素。”
这话说得太有歧义,他确实喝过傅亭樾的信息素,接吻的时候。
一种尴尬且带着一丝暧昧的氛围弥漫开,陈砚知沉默着把杯子里的酒喝完,傅亭樾又给他满上,两人谁也没说话。
傅亭樾在等陈砚知开口,而陈砚知觉得还不够醉,没法儿开口。
于是两人把另外那瓶酒也喝完了,大部分都是陈砚知一个人喝的,他彻底醉了,仰头靠在单人沙发上,目光涣散地盯着头顶模糊的灯光,浴袍因为他的动作略微敞开,露出白皙的双腿和锁骨。
傅亭樾单手撑着下巴欣赏了一会儿,见陈砚知没有发现,他出声询问:“醉了?”
陈砚知伸手在空气中抓了两下,声音黏糊糊的,“不知道,头晕。”
“现在可以说了。”傅亭樾说话的时候,搭在膝盖上的手紧握成拳头,语调却仍旧是温柔的,“不管是什么都可以说,我不会生气,也不会离开你,只要你想,我们可以一辈子当好朋友。”
哪怕他在尽力让自己表现得平静,细听却还是能发现他在紧张。
可惜现在陈砚知喝醉了,注意不到这些细节,他满脑子都是傅亭樾那句“可以当一辈子好朋友”。
他艰难地从沙发上坐起来,摇摇晃晃地冲傅亭樾招了招手。
傅亭樾面露宠溺,起身走到他身边。
陈砚知往旁边挪了挪屁股,拍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