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傅亭樾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昧着良心说:“不丑,挺别致的。”
陈砚知满脸不自在,红着耳朵吐槽:“你猜到了就直说,弯弯绕绕干嘛。”
傅亭樾嘴角笑容加深:“什么时候学的?”
陈砚知连碗都不会洗,却为了给他过生日去学做蛋糕。
对于不会厨艺的人来说,做成这样已经是很好了,他无法想象这段时间陈砚知偷偷做了多少次蛋糕,又失败了多少次。
当时他会不会很沮丧,毕竟陈砚知从小到大想做的事情就没有学不会的,他很聪明。
陈砚知满脸傲娇:“做蛋糕有什么难的,我学了两天就会了。”
实则不然,他一个月前就学了,每天花三个小时去蛋糕店学做蛋糕,还交了五千块钱学的,一直到昨天才勉强做出来一款能看的蛋糕,之前的都丑得没眼见人。
傅亭樾知道陈砚知撒了谎,但并未拆穿,而是满脸担忧道:“有没有受伤?”
都怪他大意,上个月他太忙了,每天晚上回来陈砚知都已经睡着了,他手上贴着创可贴,傅亭樾以为是不小心擦伤,问过几次陈砚知都说没事儿他就没去查。
陈砚知从小到大都娇气得很,肯定吃了不少苦才学会。
陈砚知无所谓地摆摆手:“没事儿,只是被磨破了一点,不严重,现在已经好了。”
傅亭樾仔仔细细检查了陈砚知的手,确实已经好了,原本细嫩光滑的指尖有了新长出来的疤,虽然细小,但在傅亭樾心口划出一道道无法填补的沟壑。
他捧着陈砚知的手,满脸心疼的亲吻了一下,自责道:“陈砚知,不用为我做这些,你能记得我的生日我就已经很开心了,上个月公司事情太多我没照顾好你,是我不好。”
“我不是小孩子,不用你面面俱到照顾我,这是我想为你准备的,在这个世界上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