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傅亭樾慢条斯理地投喂,直到陈砚知吃了半饱催他吃他才停止投喂。
吃饱喝足,陈砚知抱着自己的肚子靠在椅子上:“啊好饱。”
傅亭樾优雅地擦了擦嘴,又帮陈砚知擦了擦,“下次不能不吃午餐,对身体不好。”
“这次是例外,早上起太早了我没睡好。”陈砚知说着还不忘吐槽,“傅家规矩也太多了。”
虽然他也是在豪门长大,但家里没那么多规矩,父母随着他,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所以那些规矩框条是陈砚知最讨厌的东西,他可以自己遵循,但不能被人逼着。
傅亭樾笑吟吟地说:“是,所以才养出那么多脑残。”
都是被那些条条框框压得脑子不正常了,傅柏予算一个,傅临也算。
陈砚知脑海中第一个浮现傅柏予的脸,他满脸激动地抓着傅亭樾的手,“你还没跟我说什么时候揍的傅柏予。”
“他在学校欺负你之后,我回了一趟傅佑民家。”傅亭樾模棱两可道。
当时傅柏予被他打了个半死,傅佑民夫妻闹到老爷子面前,但老爷子随便糊弄了过去,还提议把傅柏予送出国好好改造一番,免得成天惹是生非。
傅佑民夫妻想让傅柏予毕业后进公司,听到老爷子的话生怕傅柏予被放弃,只得硬着头皮答应。
不过这事儿傅亭樾没跟陈砚知说过,怕他担心。
“你怎么不跟我说?”陈砚知后知后觉的担心,“你受伤没有?”
傅亭樾本来想说没有的,但气氛到了忍不住茶一下,“受了点轻伤,没几天就好了。”
“下次见到他我帮你揍回来。”
陈砚知义愤填膺地举着拳头在空中挥舞两下,见时间差不多,他提议回家,傅亭樾起身给他穿外套戴围巾,仿佛早已习惯。
回到庄园后陈砚知不让傅亭樾上楼,自己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