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靠在傅亭樾怀里,困得迷糊,“要去哪儿?”
“得去给爷爷磕头拜年。”傅亭樾扶着陈砚知的头,亲了亲他的耳朵,“有大红包拿。”
陈砚知睁开一只眼睛看了他一眼又闭上:“有多大?”
傅亭樾说:“房产证之类的。”
陈砚知瞬间没了兴趣:“我不想要房子。”
反正他都是跟傅亭樾住在一起,傅亭樾房产那么多,他要房子干嘛。
傅亭樾给他支招:“可以先收了,回头把房子卖出去。”
陈砚知总算睁开眼睛,但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泪眼汪汪地说:“会不会不太好?”
傅亭樾温柔地帮陈砚知拭去眼角的泪水,唇角挂着温柔的笑,“不会,给了你就是你的东西,想怎么处理都可以。”
“好吧。”陈砚知又闭上眼睛想睡觉,但被傅亭樾从沙发上提到地上站着,不让他睡了。
陈砚知不满嘟囔:“我困。”
傅亭樾熟练的帮陈砚知整理头发和衣领,语气带着点哄人的意味,“先过去看看,回来再接着睡。”
陈砚知醒不来,傅亭樾只好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带他往外走。
要不是今天外面人太多怕陈砚知不好意思,他很愿意抱着他。
最近气温低,陈砚知刚出去就被吹得一点儿瞌睡也没了,他把脸藏进衣领中,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傅亭樾,晚上我想出玩儿,你能陪我吗?”
傅亭樾甚至没问他要去哪儿就点头答应:“好,晚上我陪你去。”
陈砚知靠在傅亭樾的肩膀上,仰头问:“你不问我去哪儿?”
傅亭樾低头看着他:“去哪儿都行,我陪你。”
陈砚知忍不住使坏:“小心我把你带去卖了。”
傅亭樾毫无底线:“你高兴就好。”
陈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