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陈砚知起身。
陈砚知已经懒出新境界,能被抱着就绝不自己走,他没理由拒绝,但忍不住纠正:“我没有腿软,是缺氧。”
末了还补一句:“你吻技一般。”
傅亭樾根本不知道什么叫自卑,“所以你得多给我机会练一练。”
陈砚知哼了一声:“你去找别人练去,每次都把我的嘴给亲肿,不给你亲了。”
傅亭樾停下脚步,低头在陈砚知耳边问:“真的让我去找别人?”
陈砚知恶狠狠地扯开傅亭樾的衣领往他肩膀上咬了一口,含糊威胁:“你试试,我给你拧断。”
傅亭樾继续抱着他走,“什么拧断?”
陈砚知松开牙齿满意地看着傅亭樾肩膀上的牙印:“你的头。”
傅亭樾又问:“哪里的?”
陈砚知森*晚*整*理捏着傅亭樾的耳垂轻轻扯了扯,故意用很阴森的口吻说:“下面的。”
傅亭樾极其夸张的倒吸一口凉气:“好可怕。”
陈砚知傲娇道:“所以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儿。”
傅亭樾推开卧室门抱着陈砚知进去,转身将他抵在门上逼问:“我听话的话,能有奖励吗?”
陈砚知轻轻往他脸上拍了一下,“给你个大比兜。”
傅亭樾闭着眼睛说:“好香。”
陈砚知眸底划过一丝惊愕:“你变态啊。”
傅亭樾凑过去,表情认真道:“再打一下。”
陈砚知有点被吓到,感觉傅亭樾太变态了,他挣扎着说:“我要睡觉了,放我下来。”
傅亭樾没再逗他,快速往他唇上啄了一下,“一起睡。”
陈砚知无情道出残酷事实:“你工作还没处理完呢,睡什么睡。”
“明天再说。”傅亭樾说完就抱着陈砚知往浴室走。
“干嘛?”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