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亭樾被勾得受不了,按着陈砚知的后脑勺贴紧他的唇,用舌尖描绘他漂亮的唇形,还觉得不满足,他又去撬陈砚知紧咬的牙关,呼吸急促道:“知知,牙齿松开。”
陈砚知茫然地“唔”了一声,乖乖松开牙齿。
傅亭樾的舌尖舔进去时他明显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主动用舌尖舔了舔傅亭樾的舌尖,刚想往后缩,傅亭樾突然扣着他的后脑勺急切地勾着他的舌尖不让他逃跑。
陈砚知原本是想用舌尖将他推开的,没想到却被傅亭樾含住吮了个遍,本就晕乎乎的大脑变得更加混乱,浓烈的玫瑰红酒味不停侵袭他的大脑,耳边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和暧昧交缠的啧啧声。
陈砚知感觉自己的脑子坏掉了,被傅亭樾灵活湿热的舌头给弄坏的。
他怎么那么会亲?凭什么啊!
陈砚知不服气,于是很凶地搂着傅亭樾的脖子将他的舌尖推出去,动作粗暴顶开傅亭樾的舌尖探进他的口腔里。
更加浓烈的玫瑰红酒味袭来,陈砚知闷哼一声,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身体不受控制地下滑。
傅亭樾兜着他的屁股将他抱起来,大手箍着他的腰以免他摔下去。
陈砚知亲高兴了,一个劲儿在傅亭樾的口腔里榨取信息素,差点把自己给亲得缺氧晕过去。
幸好傅亭樾及时发现但他推开,捧着他的脸让他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