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可能不进入子宫也能怀,所以还是小心点儿。”
陈砚知看了看四周,用手挡住嘴小声询问:“从后面进?”
姜倘现在已经完全不惊讶陈砚知的生理常识了,他点头说:“是的。”
陈砚知又有了新的问题:“这样是不是能更快帮他度过易感期?”
“对。”
“行,我知道了,你走吧,我进去了。”
陈砚知说着,试着拧了一下门把手,竟然直接打开了。
他回头冲姜倘笑笑,挥挥手说:“姜秘书,五天后见……”
话音未落,陈砚知突然被人从后面抱住,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房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倾泻而出的信息素压得姜倘胸口发闷,缓过来后他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为陈砚知捏了把汗。
傅亭樾这次易感期来势汹汹,比上次可怕多了,人从今天早上到这儿就没意识了,抑制剂打了一支又一支,刚刚陈砚知打电话来的时候是他唯一清醒的几分钟。
姜倘不禁有点担心陈砚知,但转念一想,陈砚知可是s级omega,肯定不会有事的,而且傅亭樾明显不忍心对陈砚知做那些事。
他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一门之隔,陈砚知被高大滚烫的身躯禁锢在怀里,浓烈的信息素刺激得他双腿发软站不稳,整个人不停往下滑,腰间的大手始终紧紧抱着他。
傅亭樾仿佛梦中呓语:“陈砚知。”
陈砚知大口喘着气,抓着傅亭樾的胳膊跟他说:“信息素收一收……”
他快被溺死了,这是陈砚知第一次闻到这么浓的信息素。
“知知,我的。”傅亭樾把脸埋在他的后颈不停闻着他信息素的味道,呼吸越来越热。
陈砚知刚想说话,傅亭樾突然将他抱起来转身往里走,大手一挥直接将他扔到床上欺身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