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亭樾看着停在半空中的手,表情格外落寞。
恰好陈砚知看到了,他咬了咬水润的唇,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去洗漱了。
他洗完澡出来傅亭樾还没走,正坐在单人沙发上发呆。
陈砚知蜷了蜷手指,背过身擦拭头发,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说把这一切当做意外以后还是好朋友?
可他们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假装不记得?他没办法在傅亭樾面前说谎,而且他从小就不擅长撒谎,傅亭樾一眼就能看出来,还不如直接保持沉默。
因为太尴尬,陈砚知故意没吹头发,慢吞吞地用毛巾擦着,心里想着傅亭樾怎么还不走,都浪费了五天时间了,肯定有很多工作堆积需要处理,他怎么还在这儿坐着。
许是他的眼神和表情太过直白,傅亭樾看出来了,在陈砚知的注视下他缓慢起身。
陈砚知以为他要走了,嘴角的笑容就快压不住,谁料傅亭樾走到他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带着一丝侵略性。
浓烈的信息素瞬间沁入鼻腔,陈砚知倏地攥紧毛巾,后腰一阵发软。
怎么回事,为什么他想钻进傅亭樾怀里,想要闻到更多信息素?
可是他的发情期明明已经结束了,身体也没有任何不适,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