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上你的吗?”陈砚知非但不怕,反而挑衅道,“抱歉,我对这种脏事不感兴趣,怕看了长针眼,你好好伺候他们吧。”
傅柏予身旁的alpha们总算听懂陈砚知的意思,呈一个包围圈朝陈砚知围了上来,“竟敢对傅少无礼,今天我们非得让你哭着求饶不可。”
傅柏予想起之前自己被陈砚知拎着凳子追的场景,火就蹭的一下上来,“今天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不过要是你能乖一点,我还是会给你留在我身边的机会。”
傅亭樾这几天都不在,就算他把陈砚知给办了他也远水救不了近火,等傅亭樾回来木已成舟,有爸妈压着,傅亭樾不敢真的对他怎么样。
虽然那天很狼狈,但傅柏予脑子里一直挥之不去陈砚这张脸,甚至连梦里的人都变成了陈砚知。
从小到大,只要是他想要的东西都能轻而易举到手,陈砚知也会如此。
“我说了,你这幅羸弱的样子还是乖乖躺下让人上比较好。”
陈砚知活动了一下脖颈,准备大展拳脚,谁料姜倘正好回来,不知道从哪儿冒出几个身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将围着陈砚知的alpha们拎鸡崽子似的丢到一旁。
傅柏予怒吼道:“姜倘,你敢拦我!”
姜倘把陈砚知护在身后,面色冷淡地对傅柏予说:“二少爷,傅总要是知道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哪怕是老傅总也保不住你。”
傅亭樾有多在乎陈砚知姜倘都看在眼里,今天的事儿被傅亭樾知道了,天王老子也救不了这个二世祖。
“他傅亭樾敢吗?”傅柏予满脸讥讽,“从小到大他哪样不让着我,不就是个从东区出来的beta,就是我把他给玩儿死傅亭樾又能怎样,他就是个懦夫……”
话音未落,陈砚知猛地冲出去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
傅柏予一个不防直接被踹得摔倒在地,陈砚知没给他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