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知果断起身过去。
闻着男生身上浓重的酒味,他皱了皱眉头询问:“你哪位?”
男生一把将服务员推开,满脸戾气:“关你什么事儿,我找小白,你算哪根葱?”
对方个子高大,一看就是个alpha,他视线越过陈砚知,满脸难过地看着林叙白:“小白,你怎么不接我电话,我找你好几天了,你是不是因为之前的事儿生气了,我不是故意的,当时我易感期脑子不清醒,不是故意那样对你,但我真的很喜欢你,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陈砚知扭头问林叙白:“他是你朋友吗?”
林叙白整个人都在抖,他惊恐地对陈砚知说:“不是,他、他之前一直骚扰我,还借着易感期想对我……”
如果不是他拼尽全力跑走,说不定已经被标记了。
陈砚知闻言,结合alpha刚刚的话差不多弄清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脸色瞬间冷下来,面无表情地对对方说:“不好意思,这儿是我们的包厢,麻烦你出去。”
“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
男生话音未落,陈砚知抡起拳头就往对方脸上来了一下,把人鼻梁骨都给打断了。
alpha捂着鼻子蹲在地上,嘴里哀嚎着,很快就引来其他人的注意。
服务员压根没想到陈砚知会突然动手,反应过来后连忙上前拦着陈砚知,生怕他再动手,闻声赶来的其他几个服务员则架着那个alpha以免他动手。
听着alpha低俗难听的谩骂,陈砚知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服,薄唇轻启:“垃圾。”
林叙白看着陈砚知的背影,由原本的害怕转变为心跳加速。
从小到大第一次有人这么护着他,而且对方还是个beta.
alpha叫骂着说要让陈砚知付出代价,还说要让陈砚知坐穿牢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