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傅亭樾打断陈砚知的话,拿上外套往外走,“我得去一趟公司,其他事之后再说。”
陈砚知烦躁地扯了扯头发,对着傅亭樾的背影说:“你干嘛又莫名其妙生气,我只是担心你。”
“你知道找omega是什么意思吗?”傅亭樾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陈砚知的眼睛,既生气又无奈,“陈砚知你又偷懒,我给你的书你压根就没看对吧。”
陈砚知心虚了一瞬,立马找到借口,挺直胸膛对傅亭樾说:“那是因为谁啊,还不是为了照顾你没时间看吗?”
“那我来告诉你。”傅亭樾把西装外套一扔,阔步走到陈砚知面前。
陈砚知被吓得窜到床尾,满脸警惕地看着傅亭樾面无表情的眼睛,“说就说,你别动手。”
傅亭樾深吸一口气松开紧握的拳头,尽量用温和的语气跟陈砚知说:“你知道omega要怎么为alpha缓解易感期吗?”
陈砚知一脸单纯:“怎么做?”
这两天他光顾着担心傅亭樾了,对这事儿还真是一知半解,当然他知道标记是咬腺体,其他的还没来得及了解。
傅亭樾淡淡吐出一个字:“性……”
陈砚知惊讶地张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傅亭樾质问:“你要让我跟一个从来没见过面,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人做那种事?”
“我不是那个意思,而且我不知道要那样……”
陈砚知越说越小声,耳朵莫名有点热。
所以之前傅亭樾失去意识的时候总扯他衣服是想那啥?
天老爷,幸好傅亭樾每次失去意识的时间不长,否则以两人的体力悬殊,他压根就反抗不了。
这么想着,陈砚知觉得小鸡痛几天也能接受,至少屁股没痛。
傅亭樾垂眸看着陈砚知,无奈叹了口气:“我不想成为被信息素支配大脑满脑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