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声音沙哑压抑:“我好难受,我要死了,帮帮我好不好?”
原本陈砚知是有点生气的,但听到傅亭樾可怜兮兮地说自己要死了,他就忍不住心软,“我、我要怎么帮你?”
傅亭樾不回答,只是靠在他锁骨的位置呢喃:“知知,陈砚知。”
陈砚知吐出一口浊气,无奈地盯着天花板,“我在这儿,你别喊了。”
喊得他心跳都不正常了。
傅亭樾靠在他身上喘了一会儿,突然说:“陈砚知,你出去,把门锁上。”
陈砚知愣了一下,低头正好和傅亭樾四目相对,他欣喜道:“你清醒了?”
傅亭樾的瞳孔一点点聚焦,他缓了一会儿才坐起身,自责地低着头不看陈砚知。
他语气低迷道:“你先出去吧,我一个人待着就行。”
陈砚知往前凑了凑,仰头看着傅亭樾,“你是不是很难受,要不要再打一支抑制剂?”
傅亭樾躲开他的视线,声音虽然还是很哑,但透着一丝冰冷:“等会儿我自己打,你先出去。”
他刚刚……差一点就欺负陈砚知了,幸好及时清醒过来。
陈砚知一无所知,盘腿坐在床上,“你干嘛赶我走,刚刚不是一直让我帮你吗?正好你醒了,告诉我要怎么帮你。”
傅亭樾瞳孔猛地一缩,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呼吸彻底乱了,大脑也开始变得乱糟糟的,他强撑着意识焦急催促:“不用,刚刚我失去意识了,不用你帮忙,你先出去。”
接连被赶,陈砚知有些生气,他拧着眉头看着傅亭樾压抑的双眼:“你这个样子我怎么可能放心得下,怎么才能帮你你就直说呗,之前不是说好要当彼此的依靠,你现在把我往外推是什么意思?”
傅亭樾握紧拳头,整个人都在轻微颤抖着,他压制着体内暴虐的信息素,脖颈间青筋暴起。
重重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