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知拧着眉头不耐烦道:“别管我了,你赶紧休息一下,我不想去隔壁,我要在这儿睡。”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管他吃饭喝药。
“知知听话……”
“我不想听,我困了。”陈砚知把被子往头上一蒙,背对着傅亭樾假装自己要睡觉,其实他心里很担心,压根就睡不着。
傅亭樾总算不再说话,陈砚知还以为他睡着了,鬼鬼祟祟地把脸从被子里伸出来,却发现傅亭樾正盯着他,目光灼热,陈砚知被看得心惊。
但看着傅亭樾的眼睛,他突然就不害怕了,冷静下来问:“你又难受了?要不要再给你打一针……”
话音未落,傅亭樾突然扑过来把陈砚知压在身下,呼吸急促地隔着止咬器蹭陈砚知的侧颈。
傅亭樾的身体坚硬得跟铁似的,加上他刚刚突然撞过来陈砚知没防备,他感觉自己胸膛上的骨头都快被撞碎了。
陈砚知有些生气道:“傅亭樾你发什么疯?”
傅亭樾语气痴迷地喊:“知知,陈砚知……”
陈砚知立马察觉到不对,强忍着痛意捧起傅亭樾的脸,看着他涣散的瞳孔,“傅亭樾,你怎么了?”
傅亭樾重重喘息着,瞳孔完全散了,似乎已经失去神志,但他嘴里一直在喊陈砚知。
陈砚知连忙拿手机去网上搜,原来正式进入易感期后alpha会失去神志,而且会本能地想要标记自己想标记的人。
傅亭樾一直喊他,难道是想标记他?
可是标记是怎么弄来着?
陈砚知刚想搜索,手机直接被傅亭樾给撞飞了,alpha跨坐在他身上,被绑住的双手不轻不重地按在陈砚知胸前,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将陈砚知彻底遮住。
接连被撞,陈砚知脾气上来,咬牙切齿地骂道:“妈的傅亭樾,我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