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知睡了一会儿就开始做噩梦,他从梦中惊醒,顶着一头汗坐在沙发上,双眼空洞无神,本就有些苍白的脸更白了,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傅亭樾不在办公室,但给陈砚知发了消息说要去开会,一会儿就回来。
陈砚知把手机扔在一旁,又把乱糟糟的毯子叠好才去卫生间洗脸。
洗完脸思绪变得清晰,他双手撑在洗手池边看着镜子中自己憔悴的模样,眉头忍不住皱起。
太差劲了陈砚知,怎么能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只是个梦而已,有什么好担心的,死就死了呗,反正从那么高的地方坠落本来也是活不了的,现在这样已经是祖宗保佑了。
打起精神来,别再让傅亭樾担心了。
陈砚知吐出一口浊气,快速调整好心情才转身出去。
当天下午陈砚知和傅亭樾一起去了医院,检查结果不出所料,他严重营养不良,胃也不好,加上最近总做噩梦,他的状态很差。
做完心理治疗后陈砚知感觉好多了,脸色也恢复了一丝红润。
其实不来做心理治疗也没关系,他已经自己调节好了,但又怕傅亭樾担心,便乖乖听了他的安排。
虽然医生说没什么大碍慢慢养着就行,但傅亭樾不放心,让人给陈砚知抓了一个疗程的中药。
陈砚知啧啧两声:“不是哥们儿,我年纪轻轻就喝中药,这对吗?”
傅亭樾口吻老成:“中药温和不伤身,光靠膳食很难养起来,喝点药好得更快。”
陈砚知噗嗤一声:“你别这么说话,太好笑了。”
主要是傅亭樾壳比他大两岁,芯却是实实在在跟他同岁的,突然用这种语气说话他就忍不住想笑。
傅亭樾无奈摇头:“你啊,这才跟我分开一个月就差点把自己给养废了。”
陈砚知连忙反驳:“话可不能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