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皱了一下,难怪陈砚知会在这儿上班,原来是一个人孤苦伶仃。
他心疼地把陈砚知抱进怀里拍了拍,语气自责道:“抱歉,我应该早点找到你的。”
“干嘛啊,大男人搂搂抱抱成何体统。”陈砚知说着,推开傅亭樾嫌弃地拍了拍身上。
傅亭樾笑着说:“这个世界男人也会生孩子。”
“哦,跟我又没关系。”陈砚知不在意地说着,一双大眼睛转了转,灵动极了,“你家有权有势对吗?”
傅亭樾知道陈砚知目前是个beta,因为他身上没有任何信息素的味道。
幸好,陈砚知不用受信息素折磨。
看着他那副又想干坏事的模样,傅亭樾笑着回答:“算是。”
陈砚知闻言,一把拽着傅亭樾的手腕,气势汹汹地往奶茶店走,“那你帮我出口恶气,那个杀千刀的店长扣了我五百块钱了,他压榨我劳动力。”
傅亭樾一度以为自己太高兴出现了幻听,他猛然怔住:“多少?”
陈砚知义愤填膺地伸出五根修长的手指使劲挥动:“五百,整整五百,我一个月工资才三千块,他还给我扣了五百。”
之前早退加上迟到扣了三百,加上今天的两百,整整五百块没了。
傅亭樾怔忪地看着陈砚知的后脑勺,无法想象他这段时间吃了多少苦。
对于以前的陈砚知来说,五百块扔地上他看都不会看一眼,他从小被家里宠着长大,衣食住行都是最高配置,傅亭樾也差不多,所以他看到陈砚知因为五百块钱生气时第一反应是心疼。
他应该早点找到他的,陈砚知在这儿真的吃了很多苦,手心都有茧子了,以前他的手又白又嫩,摸着软乎乎的。
傅亭樾感觉被抓着的手腕好像被陈砚知的茧子磨破了,痛意顺着钻进心脏,让他呼吸都变得困难。
陈砚知一心只想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