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的人生了。不,他们早已经截然不同了。他永远也追赶不上李家淙。
李盛缓缓抬眸,看了眼手机时间,除夕将近了,他出神地想李家淙,可耳边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我们可以去没有人排挤我们的地方,没有人瞧不起我们的地方,挣少点也没关系,日子总会满满撑起来的。
外面开始有稀稀落落的鞭炮声。过了一会儿,李盛说:好。
话音刚落,李盛的电话突然响了。李家淙打来的。黄茵刚想高兴,瞥过一眼,霎时有些紧张。李盛接起来,放在耳边贴紧。
李家淙:你打电话了?
李盛:嗯?
李盛想起来了,是手机放在衣兜里,不小心按出去的。
李家淙:你怎么了,声音听起来不对啊。
李盛:家淙,明天见一面好吗?
听到自己的请求,那边似乎仍然很为难,静了片刻才说:怎么了?出事了?
李家淙听李盛回答得很慢,一猜就知道肯定又遇见什么事了,但他不知道的是,李盛被打得耳朵不灵,手机也被踩坏了,听不清楚。
李盛仍旧在说:明天见一面好吗?
李家淙无奈:我不确定我能不能出去见你。等我信吧。
电话挂断,很突然,李盛向后靠在床头,深吸了一口气。他看了眼黄茵,她表情担忧,李盛却笑了笑说:要走了,我想跟他道个别。
外面烟花燃起。光打在黄茵脸上,灿然美丽。
-
街面冷寂,满地红屑。
李盛一直等到天黑,等来了李家淙的短信,约好两人在李家淙家附近见面。地点是一个小餐厅,李盛到门口时,发现这家餐厅已经关门了。
他站在风里还是瑟瑟发抖。身体总是迟钝的,昨天被打的地方今天鼓起了很大的包,手腕肿了,小腿前段被什么压过,里面肉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