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不禁皱起了眉,审视的神情隐晦的落在皇后身上。
是皇后还是旁人?
从下了台阶,乔初瑜一言未发,突然开口:“娘娘和公主怎会突然摔倒?”
荣安公主接过话,面上一片自责:“说起来,此事都怪我,今日戴了条珍珠项链,不想着项链断开,珍珠散开,本宫和母后踩着这珍珠才摔的。”
荣安公主今日戴了是一条珍珠项链。
那条项链,许多人都还有印象,是荣安公主及笄时陛下送的。
那珍珠成色极好,颗颗饱满,比寻常珍珠大上一倍。
人踩到,又是在台阶上,摔倒也是自然的。
可奇怪就奇怪在,今日皇后的手串也散开过一次。
怎么会这么巧?
众人心里都明白,无论今日是谁下的手,都是冲着侧妃肚子里的孩子来的。
“不好了不好了,娘娘。”
张嬷嬷从远处小跑着过来。
皇后从未见过张嬷嬷这般慌张的模样,不由的捏紧了扶着宫女的手。
“出什么事了?”
张嬷嬷大口喘着气,“娘娘,陛下和太子遇刺了。”
“你说什么?!”皇后和乔初瑜异口同声。
心口骤然一缩,像是被人抓在手心里,狠狠打了几拳,乔初瑜脸色倏然变得煞白,身形摇摇欲坠。
“殿下怎么样?”
最后一个‘了’字还未说出口,眼前景象呈一片黑白,在沈鸾的惊呼声下,乔初瑜便晕了过去。
皇后全身战栗,看看晕倒的乔初瑜,又看看张嬷嬷,头剧烈的痛了起来。
张嬷嬷一口气喘上来,接着道:“陛下替殿下挡了一箭,殿下无事,可不知怎的了,也晕过去了。”
……
入了冬,秋狩结束,齐祀回宫,乔初瑜和往常一样病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