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陛下,也是死罪,有何不同?
杀一个也是杀,杀两个也是杀,右相抬头,望向密林方向,眸色狠辣:“告诉他们,一切照旧。”
过了今日,二皇子就是新皇。
帐篷冷不丁的被拉开,江玉泉晃着不着调的步伐走进,脸上挂着轻浮的笑。
“相爷,东西准备好了吗?”
右相沉着气,颔首。
江玉泉狐疑的觑向右相,脚下动作没停,三步并两步走到右相身边。
下一瞬,一把小刀抵在了江玉泉的脖子上。
还没等他开口,鲜血四溅。
右相面色平淡拿着帕子擦去溅在自己眼下的血,再看向江玉泉因惊恐而瞪大的眼,声音轻飘:“处置了。”
*
日挂中天,一晃一个多时辰就过去了。
看了几场马球,乔初瑜身子有些乏了,正巧快到午膳的时候,乔初瑜先准备回了。
沈鸾原是想磨着娘亲能上场打一场马球,但皇后和荣安公主一来,她连和娘亲说句话的功夫都没找到。
左右待在这也只能干看着,沈鸾干脆和乔初瑜一起回。
那厢,皇后看见乔初瑜要走,连忙扶着王静淑的手起身。
她今日,就是为乔初瑜而来。
她想和太子缓和关系,但太子却不愿见她。
想来想去,她只能在营帐中垂泪。
还好淑儿聪慧,给她出了个主意,太子心悦侧妃,将侧妃捧在手心上。
若侧妃能在中间说几句好话,说不定太子真缓和一二。
她想要的不多,只要太子能像从前一样来给她请安,说几句话就好。
“阿瑜——”
再听到皇后这刻意放柔的声音,乔初瑜身形一僵。
阿瑜?
是她的记忆出错了了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