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纪清雨。
“你的奶茶,你自己解决吧。”纪清雨这样说着,要把门关上。他才想起来,场地的事还没处理好,他可能还要忙,傅寒在这又要黏着他,太耽误事了。
“我煮了一天。”傅寒说,“纪清雨,我怎么感觉我像在重新追你,你也太难追了。”
“你追过我吗?”纪清雨有些疑惑地问,他歪了歪头,头发就落下来,他的头发长长了些,显得更加不修边幅,有些呆呆的,傅寒伸手摸了摸,头发在指尖散开。
“你喝一点吧。”傅寒试图把奶茶塞回纪清雨手中,纪清雨摇了摇头,把门关上了。
除了骆笙,他给余悦和囡囡都打了电话,还特地通知了马瑜,请他来看他们的演出。果然,剧院的负责人一个小时前给他打了电话,又语音留言让他过去,他没接到。
他立刻回拨,对方说马上要去外地出差了,两个小时后可以在剧院见一面,于是纪清雨马不停蹄地拽上外套往外走。
卧室里很安静,有些冷,纪清雨在窗外往外看去,才发现傅寒的车还停在原地。
仿佛永远都不会离开,一直都在那里。
纪清雨看了一会,他身上胡乱套着一件棉服,家里还没有供暖,在室内也要穿得厚一些。
他拿起所有的东西,出门,走到楼下看到傅寒又在抽烟,他靠在车边,看起来落寞又俊俏,指尖落下些猩红的痕迹,风吹过来,他的眉眼融化在夜色中。
“你走吧,我要出去一趟,你一直在这里,你公司的事怎么办?”纪清雨绕不开,对方已经朝他走了过来。
傅寒抱起纪清雨,把他放在车上。
“你去哪,我送你,不然你就别想从这个小巷里出去了。”
纪清雨顿了顿,偏过头过了一句:“天文山那边的剧院。”
傅寒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对方居然真的说了个地名,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