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刚刚温馨的氛围立刻消失,只剩下了沉默,傅寒张了张嘴,还要说些什么,下一秒另一个不速之客又一次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哥,你怎么在这啊,体育课马上上课了,我说怎么没在你们班的队伍里看到你。”纪燃不知道从哪里走过来,挽住纪清雨的手腕,“快走吧,一会上课迟到了。”
纪清雨木偶一般被纪燃拉着走,手里还拎着傅寒塞给他的便当。
傅寒没拦他。
“呦,这便当盒子很漂亮啊。”纪燃点点头算是和傅寒打过招呼,语气里带上些揶揄的轻笑,“怎么了,闷闷不乐的,有心事啊?”
“哦,没什么。”纪清雨回过神,“他多做了一份,顺便塞给我了。”
“刚刚那个o,是这个月第几个了,你数过没有?”纪燃的声音更近了,显得有几分亲切,像个急切地要劝纪清雨迷途知返的弟弟。
“跟我没关系。”纪清雨的语气听不出起伏,“走吧,不是快上课了吗?”
他们沿着林荫道往操场走去,纪燃顿了顿,忽然开口说。
“哥,你别难过啊……你要是喜欢吃便当,我也可以给你带啊,不就是让阿姨做吗,总不能是傅寒亲自做的吧。”他拍了拍纪清雨的后背,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糖果,递给纪清雨。
“是啊,当然不可能。”纪清雨的头埋的更低了,他能清楚地看到路边的野草,那样不起眼,这个视角可能也是傅寒那群人看他的视角吧,他把脑海中不切实际的想法清空。
身后果然没有声音了,纪清雨强忍着没回头,很久以后,身后又响起傅寒和omega调笑的声音。也是,傅寒这种人,从来只有别人围着他转的份,哪会对别人柔声细语,忍让迁就。
他不也是,被对方勾勾手指,撩拨两下就上钩了吗?
旧时光宛若光斑一般缓缓消散,只留下些难以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