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好吓人,你情绪又很低落,我不是安慰你抱了你一下吗,他应该看见了。”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如果当时他不是去寻仇的,那他是去干什么的,那年夏末,我见过他两三次了,跟个木头人一样,看见我也不说话。他不会是去找你的吧?”马瑜也不确定,“我还记得有一次我在楼道里看见他了,他跟个木头一样呆在那,就你们家门口,妈呀,三更半夜的吓死人了。”
纪清雨放下手机。
他这两天都觉得很累,找了两片褪黑素想早点睡,结果噩梦不断,半夜被人抱住,身后那人的呼吸很烫,他想傅寒是不是又喝酒了,纪清雨想让他少喝一点。
他迷迷糊糊起来想离傅寒远点,又被傅寒牢牢抱住:“别走。”
纪清雨确定傅寒是喝多了。
“别走,别走……”
傅寒抓住纪清雨的手,喃喃自语。
他的声音太烫了,烫得人心里也跟着难受起来。
纪清雨看着他,轻轻拍了拍他从身后抱住自己的手。
“你的那些事,我都原谅你了,从前的事我都可以当没发生过,纪清雨,我们就这样过下去吧,好不好?”到底喝了多少酒,还是他幻听了,这种话不会是傅寒说的,纪清雨睁开眼睛,晚风带着点冷意,窗户没关。
不好。
他在心里说。
夜晚下起小雨。
舞台剧交了定稿,让他过两天去看演出,傅寒不知道从哪得到的消息,也要跟着他一起去。
最近纪清雨每次出门傅寒都要跟着他。
舞台剧播的很好,甚至在网上也有小范围的热度,曲子广受好评,很遗憾的是最后两个o也没有能够走到一起,这实在不是个好本子。
“所以这就是你接的工作?”回家的路上两个人坐在车上,傅寒忽然问,“这有什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