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认,受惩罚,也是自己活该。”
“我没空在这陪你消磨时间,你就这样继续过一辈子吧。”掷地有声一句话,纪清雨觉得更冷了。
他的骨头缝里都在发凉,不知道怎样强撑着自己往下试探:“傅寒……如果,如果我说我怀孕了,你会怎么办?”
“那就打掉。”傅寒笑了笑,凝视着纪清雨,眼睛中一丝情谊也无,“你连标记都没有,怀什么孕啊,而且,即使怀了也不是我的吧,谁知道你在外面还有几个姘头,什么货色你都看得上眼。”
“放手,你的香水一股酒精味。”傅寒的笑带着轻蔑,他把胸口那枚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胸针甩到纪清雨手里,“去买杯贵点的咖啡吧,喝完,就彻底离开,离我离傅氏都远远的,听明白了吗。”
纪清雨觉得自己的心脏酥酥麻麻的,他大概已经被傅寒的凌迟处死了,他没反应过来,傅寒已经走远了。
他看起来依旧是遥远的,高不可攀的,宛若天边全然冷傲的那颗月亮,无论如何都不肯垂首眷顾一下他,他还是在路边被人踩两脚都不会被发现的野草,现在可能还沾了一层泥。
纪清雨想起返校日遇到的alpha,百般刁难羞辱他也毫无感觉,怎么到了傅寒这里,他会觉得心被揪起来剖成两半。
傅云柏的声音把他的思绪扯回现实中:“你怎么回来了?”
纪清雨抬头,看向傅寒,这人胸口还在起伏,喘着气,停住脚步,皱眉看过来的时候面色极差。
他的视线在纪清雨身上扫了一圈,然后冷厉地对准傅云柏。
纪清雨忽然觉得疲惫不堪,无论他们之间争吵些什么他都懒得管了,他站起身,躲开这两位不近人情的父子、高高在上的顶尖alpha。
傅寒皱着眉,伸手想去拽他,“你怎么了?”
“没什么。”纪清雨停下脚步,他的脖颈上仍旧横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