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那里还是一副疏离冷淡的样子。
纪清雨心中发紧,把傅云柏迎到位置上, 这次没倒茶只倒了杯清水,又轻轻往傅云柏的方向推了推。
傅云柏照样一动都没动,过了一会,沉声说出第一句话:“当年是你把傅寒骗上床的?”
纪清雨僵住了, 像被闷锤砸中脊椎,他的后背黏上一层湿冷的汗,手指无意识地在沙发上抓了一下, 什么都没抓住。
傅云柏怎么会突然知道这件事?
纪清雨百思不得其解, 傅云柏的视线在纪清雨脸上扫了一圈,充满审视:“你不用想了,是纪燃告诉我的。”
又是纪燃, 他总喜欢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
傅云柏坐在沙发上,眉毛皱起来,习惯性地发号施令:“傅寒人呢?”
“不知道,出去了。”
傅云柏没再多说,看到纪清雨亮着的电脑屏幕又皱起眉:“你现在还在做些没意义的东西,什么舞台剧演出,这些有什么用,能带来实际利益吗,丢了多少次脸了,家里的事被拿到公众面前说多少次,总做这些不顾及见面的事。”
“当年,你知道给我们造成多大损失吗?傅云生趁虚而入,媒体头条一个月都是傅寒缺席葬礼。”
纪清雨眨眨眼睛,低头不语。
“你知道傅寒当时我们一半的人都被傅云生踢走了,你这步棋下的多关键啊,那几个月傅寒办公室的灯就没熄过。”傅云柏看纪清雨的眼神里充满了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