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之貉，难以洗白。”张继业叹息道，“还好金雨奶制品没有出口，否则更是重大打击。”

刘明理沉声道：“你说错了，金雨奶制品没有出口业务才是现今最糟糕的事。”

张继业讶然：“何出此言？许多同行的出口货物都被退回，还有大量罚单呢。”

刘明理道：“他们被退回是因为产品不符合标准，而金雨食品行得端做得正，每批产品都经过严格质检，不做腌臜事，不赚昧心钱。

倘若有出口业务，素以严格高标准著称的外国公司则能反过来为我们的产品质量背书，眼下窘境正是因为金雨主打内销市场，是本土品牌，消费者不相信我们独善其身，不相信我们出淤泥而不染，纵然我们有正规的检测报告，也无法让愤怒中的消费者恢复理性。”

张远径附和道：“我赞同刘总的意见，国内一众实验室出具的检测报告无法让消费者信服，即便青云多年积累信誉的食品检测中心，也会有人觉得两家之间关系密切，报告数据有猫腻。

而外国公司在消费者看来是比较客观公正的裁判，尤其他们花真金白银进口我们的产品，绝没有理由跟我们苟且。”

“一颗老鼠屎，败坏一锅汤，你说这叫什么事呀。”张继业又急又气。

“罗总来了。”

众人纷纷起立，以注目礼迎接罗学云，场景颇有会战失利，众将恭迎老蒋到来的味道。

“首先表扬一下金雨食品，多有奶源地重合的情况下，金雨全体职工恪守了青云集团‘健康安全’的核心准则，称得上尽忠职守。”罗学云道，“只要底线不失，再大的风浪都能挺过来。”

张继业精神一振，道：“金雨食品也是青云的一份子，任何时候都不敢忘集团的愿景，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罗学云轻轻点头，道：“接下来金雨打算怎么办？”

张继业道：“全面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