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照看,他自己则钻回房间里继续研读那本对于小学生来说格外晦涩难懂的《物种起源》了。
连恒渊想到这里,不由地露出了笑容。秦以煊小时候真的挺可爱的,而且他其实很好哄,只要给他一个怀抱,他自己就能蹭出一个舒服的位置,只要哭累了就会睡着了。
这么可爱的小煊,他后来居然差点忘记了。连恒渊心里一时纠结了许多种情绪,最后化作了庆幸。幸好他们在苍星重逢,幸好秦以煊一直没有放弃寻找他,幸好他最终没有麻木到遗忘了全部的过往。
伯父的新消息在此时送达,地铁也停在了下一个换乘站。连恒渊感觉到离自己的精神力越来越近了,下车走向站台准备查看换乘路线图,同时浏览伯父发来的消息。
连恒渊的伯父没有察觉到异常,单纯地根据连恒渊的描述想到了秦家的大儿子秦亦桐。不过他和生物学家没什么交集,微信里只有同事的联系方式,于是他把他的老同事秦家父亲和单位里的新下属秦以煊的联系方式都推给连恒渊了。
秦以煊……连恒渊的手指悬停在秦以煊的名片上,走动的脚步也不自觉地停了下来。他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快速、活跃、紧张,然后他立刻申请了添加秦以煊的微信。
秦以煊当初比他早几天到达苍星,但地球和苍星之间的时间谁也说不准差多少,秦以煊在地球上是早几天就触电了还是……连恒渊摇了摇头,不能想这个,太消耗心绪了。
连恒渊不愿意想象秦以煊受伤而他无能为力的模样,但他的伯父不知道这一点,在推完联系方式后伯父又想起了一件事,继续补充说明:不过他们家的小儿子你应该暂时联系不到,前几天工伤住院了,现在的年轻人……
连恒渊粗略地扫过一眼,后半句话没有什么有用的内容,他干脆不看,只是情难自抑地问道:工伤住院了?这么严重吗?他在哪个医院?
连恒渊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