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或是证词, 我不需要把你们送上法庭。”
伊万斯公爵双手交叠,凝视着连恒渊。确认连恒渊不是在开玩笑后,伊万斯公爵脸上的笑容倏然消失, 声音也冷下来:“我以为你的学识能让你拥有些许教养,可惜骨子里还是市井小民。”
“你对人民的认知太过局限。你以为通过教育的引导锁死民众对科学和真相的好奇, 再把个别敏锐的叛逆者驱逐或是处死, 用语言和技术制造信息壁垒,暴力镇压所有的反抗, 就能让其余的民众永远保持温顺、永远放弃思考吗?”
连恒渊啧了一声, 他本来不想说太多的, 但听到伊万斯公爵那么令人恼火的话时, 他还是忍不住反驳了。
“帝国对待它的子民一向是仁慈宽厚的, 帝国疆域之内人人不愁衣食住行, 大多数的子民在生活之余还有自己的娱乐,你觉得他们需要你说的那些东西吗?倘若家家户户都能获得帝国免费分发的光脑,何必人人都学光脑是怎么制造出来的?”
连恒渊看着伊万斯公爵的脸上重新露出笑容,那表情就像是高高在上地俯视一个年少轻狂者的攀登。但伊万斯公爵说出的话又与他想要表现的阅历严重不符, 让连恒渊忍不住笑了一声:“第三军团的监军, 路易斯家那位四公子,也就是太子的未婚妻,他说过和你刚刚这句几乎一样的话。你们真的是政敌吗?听起来很像是同一个传销班培训出来的啊。”
“年轻人, 如果有一个观点得到了具有理性的人们的公认,那就说明这是真理。”
连恒渊调整了一个倾向侧面的坐姿,把手肘搁在座椅扶手上,抬起手支着脑袋,又一次叹气:“伊万斯公爵,我们一共没说过几句话,但你几乎每一句话都在诡辩。你究竟是习惯于诡辩,还是根本没有学好逻辑思维?你贵为公爵,学习能力尚且如此薄弱,而帝国的科学和技术却掌握在你们这样一群人手里。你们不允许公开,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