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秦现在没法进频道,他好像……他在发热。”
没有一秒的犹豫,连恒渊把机甲停在车间外的街道上,一跃而下,飞奔进车间。
在眼睛看到之前,连恒渊就已经锁定了秦以煊的位置,他正坐在车间的角落里,俯身支在自己的膝盖上,呼吸沉重。连恒渊越过门边不知所措的万磊,蹲在秦以煊面前,捧起他发烫泛红的脸颊,盯着他的眼睛:“秦以煊,你还清醒吗?哪里不舒服?”
频道里还在传来队友的声音,章荣晟似乎很好奇连恒渊那边是如何赶走的几千只虫族,专门开着机甲飞过去看,还没飞到外墙就给劫后余生的队内频道提供了一阵乒乒乓乓的伴奏。章荣晟的机甲掉下去了,驾驶员的声音听起来也呼吸困难:“小宇,救我……好冲……”
连恒渊啧了一声,章荣晟的反应证实了他的猜想,但他现在无暇理会队友。
秦以煊勉强睁开双眼,眼睫毛上挂着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的水珠。他回望着连恒渊近在咫尺的眼,一时间两人眼中都被彼此的身影占据。
“小渊哥,你喝酒了吗?”秦以煊皱了皱眉,似乎想要凑近去闻,腿一软差点倒在地上,幸好被连恒渊抱了个满怀。
“我没喝酒,这是乙醇味,你说过好闻的。”连恒渊盯着眼下秦以煊的肩背,慢慢收紧怀抱,感受到那一股松香味越发浓郁,低声询问,“还有松香,你闻到了吗?”
“嗯……我发烧头晕,好像把助焊剂洒了……但是石头说他没闻到,我是不是脑子烧坏了?”秦以煊埋在连恒渊肩上,越说越小声,最后甚至带上了细微的低吟。
连恒渊咽下口水,深呼吸,却吸进了更多的松香味。他根本无法冷静,只能维持体面,伸手抄过秦以煊的腿,将人整个抱起,快步从车间走到休息室,用脚带上门,一刻不停地来到床边,放下他的心上人。
“既然病了,就睡一觉吧,外面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