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人不安全。”连恒渊简单解释了一句,考虑到秦以煊怕虫子,没提他梦到虫族的事。
连恒渊还是有点担心自己的梦。
秦以煊歪头一想,同意了连恒渊的看法,任由他跟在自己身后走过昨天处理过的那些松树,一一取下容器密封放进仓库。
以煊点着数目,绕着面前的松树走了一圈,眼神微妙地望向连恒渊,“你还记得吗?你昨天把我按在这棵树上。”
连恒渊昨天满脑子都是秦以煊为什么对他态度奇怪,哪有功夫注意树长什么样,此时尴尬地摇了摇头:“我记不清是哪棵树。”
秦以煊无语地收回目光,盯着面前的松树:“算了,别管那个了,过来看树干。我昨天在这棵树上放了容器,但现在容器不见了,数目也确实少了一个。而且,你看这个痕迹,在我割的这一刀旁边,这个……是野兽的咬痕吗?不会真让你说中了吧。”
连恒渊端详这个痕迹,如果真是咬出来的,那么它的体型应该挺大的。但什么样的野兽会咬一棵松树?大型食草动物通常喜欢吃鲜嫩的草叶或者树叶,他知道的啃食树木的动物只有白蚁,而水蚁正是白蚁的一种。
连恒渊扭头望向更深远的森林,该不会真有水蚁吧?说起来鸡枞菌似乎是和水蚁共生的,如果真有水蚁,至少昨天采集的菌菇里应该有好吃的鸡枞菌。
不对,这是星际的虫族,不是地球的昆虫,不能简单通过外形的相似来判定它们拥有相同的习性。别的不说,两者之间的体型都差了那么多倍!
“连恒渊?你怎么又走神了?”秦以煊见连恒渊半天不回话,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抬手在他后背狠狠拍了一下。
连恒渊倒抽一口气,龇牙咧嘴揉了揉肩颈,握住秦以煊的手腕拉着他往回走:“我刚刚在想这有可能是什么野兽留下的痕迹,得出了一个不太妙的猜想,我们还是快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