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晚他们初初吻过,她在叶园客房睡了一夜,第二天,他开车送她去学校,路上她还在为接待归国开讲座的尤教授而忙碌。
“他见到我第一眼,我还以为他要寒暄客套讲些祝贺我学有所成的话,谁知,他开口就说‘恭喜你和叶先生,有情人终成眷属。’”提起来夏清晚都还惊讶,“……他怎么消息这么灵通啊?”
叶裴修笑起来,“大约是有心回国发展,提前探询过。”
往浅了说,世事洞明,礼数上不至于出错,往深了说,以后也好知道谁家可攀附结交,谁家则要避而远之。
“……原来如此啊。怪不得,他跟赵教授说以后可能要当同事了。”
又聊了些体己话,叶裴修还有午间饭局要赴,夏清晚也要着手忙工作,就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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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四月中旬,夏清晚跟随赵教授的团队回国。
此一番非常风光。
赵教授的巡回讲座获得了满堂喝彩,系里为他们接风,主任半开玩笑说,“得,赵教授在国外这么抢手,我们真要留不住人才了。”
有人就笑说,“哪儿能啊,国外的还一窝蜂想回来呢,尤教授的事都沟通了几个来回了?快要有结论了吧?”
赵教授摇头,“带完清晚这一届的博士生,我就真的退隐山林了。”
“又来。”
“罚酒罚酒。”
席间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夏清晚不胜酒力,早早退了席。
裴美珠开车来接她。
上了车,裴美珠打转方向盘,问,“喝了多少啊?脸都红了。”
她是受人之托,远在东非出差的叶裴修托她来接夏清晚回家。
夏清晚降下车窗吹风,“没喝多少,其实没太醉,就是累了。”
“喝了酒吹风,小心感冒啊。”
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