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楣不如夫家,初起还好,日子久了,少不了要遭受一些区别对待,如果没有丈夫的支持,她的处境就近乎腹背受敌,在外头暂且是潇洒,被小姐妹们捧着,回到家里,既得对夫家赔笑脸,又得小心谨慎与丈夫相触,回头,在娘家还得应付众人的人情请求,哪处都重不得轻不得。
活得很累。
有时候,深夜辗转反侧,才惊觉自己一直是颗棋子。
负责给娘家挣荣光挣门路,负责给夫家生儿育女,两头都吸她的血。
回望来时路,她是懵然不知,乐颠颠地走进了这个局……
不过,这些想法,也只能深夜时候想一想。
这会子,捧起茶盏,优雅端方喝上一口,呼吸之间,是低调优雅的香氛,余光里,是富丽奢华的四合院正堂,背景音里,是小姐妹们叽叽喳喳的奉承迎合……
江米娅綳平的唇角,渐渐舒展开来。又能够乐在其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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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工作间隙,夏清晚给奶奶打了通电话。
报备平安,汇报这几日的工作和生活。
上京正值中午,奶奶刚巧下了课回到家,开了外放给喜奶奶听。
夏惠卿道,“你表哥宋延璋前几天来过一趟。”
“哦对,表哥他赴京任职,已经安顿下来了吧?”
夏清晚问。
“嗯,听说上头安排了住处,住在职工大院里,上下班方便。”
“那挺好。”
夏清晚道,“上京天气干燥,也不知道久居南华的表哥习不习惯。”
“还说呢,”喜奶奶在一旁插话道,“前儿他过来,我一看,哎呦,嘴唇都开裂流血了,这孩子,自己都不知道。”
“我就给了他一个炖陈皮雪梨汤的方子,又给他找出一管润唇油,还好说歹说让他带走了一包陈皮,那可是十多年的上好陈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