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仔细地吻过了,彼此都想得厉害,吻着吻着,她忍不住低低喃喃地说,“喜欢……”
他的气息他的体温,他宽大的肩背,一切一切都让她沉溺。
到床上,他滑进被窝里埋首下去,剥开了,一寸一寸吃了个透。
换成它送进去,紧紧裹着,缠着,甜得像浓蜜。
中间休息的时候,夏清晚靠着他,心里模模糊糊地想,她再也不会觉得,吃完饭就干这事儿俗气了。
思念一阵紧过一阵,哪儿还顾得上那许多烹茶赏花的风雅?
鸳鸯锦被翻红浪,真能烧着了凄寒的冬。
好韶光不可辜负。
叶裴修背上的伤还没完全痊愈,不能下水浸泡,夏清晚就换上泳衣,在室内的私汤里悠然地玩了几个来回。
一整面的落地窗,朝着京郊密林的半山腰,望出去,是皑皑白雪覆盖的清寒森林。
叶裴修穿着浴袍坐在温泉池水旁椅子里看书。
从她包里翻出来的。
她趴在池边跟他说话。
头发尾端湿漉漉地搭在肩上,一双婉转清幽的眸看着他,“你看什么呢?”
“看你在车上研读的是什么秘籍。”
她在车上看的是英语文献,他这会儿手里拿的是一本清朝文人评词的古籍,她也没纠正他,只是问,“……还生气呐?”
“没有。”
“真的?”
“假的。”
“你瞧你。”
叶裴修就笑,“你过来。”
她扶着阶梯走上来,浑身湿淋淋的,直接侧身往他腿上一坐。
“你真不生气了?”
“我还能真的跟你生气?”
叶裴修捏了捏她的脸,笑道,“知道你忙,头一次陪导师去国外巡讲,大概心里也紧张?所以老是想要准备充分一点,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