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点开音乐,“我们听歌吧。”
曲调轻轻柔柔,婉转多情,是张学友。
“您还听这么老的歌?”
冷不丁一句。
“叶裴修,”夏清晚佯怒,“你再跟我‘您’来‘您’去的?小心我收拾你。”
“哦,昨晚上还得体礼貌落落大方,这会儿单独待着了,就对我大发淫威?”
“总之,你给我小心点。”
“怎么个小心法儿?”叶裴修看她一眼,“……夏小姐还有什么招数是我不知道的?”
夏清晚往副驾驶车窗上极力地倚靠着,脸蛋儿微透着点红,继续张牙舞爪地幽幽地威胁,“……我一直在读书,新招数可多着呢。”
“那你必须得把我收拾透了,否则,你这个假把式可要小心点了。”
“你才假把式呢。”
叶裴修偏头看她一眼,笑说,“假把式你怕什么?”说着伸臂捞她,“回来点,一会儿掉下去了。”
她干脆没收了他的作案工具,双手抓住他的手,摁在扶手箱上。
本是反制,手那样握住了,却忍不住玩起来。
指腹轻轻摩挲他虎口边缘那道疤,手指勾缠着手指,细细抚摸。
温暖干燥。
流连忘返。
前头红绿灯,他手臂搭上副驾驶靠背,倾身压过来,“亲一个。”
夏清晚后背紧紧贴着椅背,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小声说,“不怕被拍啦?”
“看看谁是假把式?”